厅中无人讲话,陈武见世子脸色阴沉,遂对着小厮一声吼,“放肆!你岂敢污蔑宝莺小姐!”
小厮瞪大眼,“小人没有污蔑呀!”同时慌忙摆手,极力自证清白。
边上的丫鬟拧着眉,怼小厮,“你胡讲,宝莺小姐根本不是这样的人!”
小厮急红了眼,“什么不是,那天夜里是我守的府门,我能不知道吗!半夜了小姐还未归,我想报给老爷夫人的,可我害怕呀,老爷夫人平日里对下人是没有脾气的,可是小姐夜不归宿传出去,那是要了命的事,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我知情,我怕被灭口啊!所以我就装作不知道,但我根本不敢睡,我怕小姐半夜归来没人开门,我在草垛里蹲了一宿,小姐都没有回来,事后老爷和夫人找到我,问我夜里在哪儿,我装着镇定假装是不知道小姐的事,但另一面,我就更加确定,小姐肯定没回来,否则老爷夫人怎么会盘问我?”
他急于自证,一口气快速说了一长串的话,给丫鬟说得哑口无言。
反而丫鬟不确定了,因为她并非小姐贴身的丫鬟,确实也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夜不归宿,“那,那你先前怎么不说……”
小厮快要哭了,“老爷夫人和小姐,对我们这些下人态度温和,我是怕死,但我也不想害了小姐声誉呀。”
原是如此。
所以,那夜裴宝莺和郑俊在一起?这才是裴宝莺与父母吵架的根本原因?而裴通和许氏不同意这门亲事,也必须因为女儿的夜不归宿,为保名声而应下婚事。
“阿衍,”谢桑宁抿抿唇,得出结论,“这些年母亲一直认为是二叔母从中作梗,虽然三妹有为叔母正名,但原本,叔母都是可以直接对母亲说的,却为了三妹的名誉,选择了抗下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