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们心思各异,裴叔公蓦地想到另一人,“诶,宝莺自嫁去康定后有多久没回了?”

提及此,裴通的笑淡了些,“劳叔父记挂,宝莺那丫头自打出嫁就没有回来过。”

“有多少年了?”

“四年。”

“四年竟一日不曾登门?”

“是。”

对话后,膳厅内就是一片沉寂。

见裴叔公神色沉重,许氏打圆场道:“三丫头嫁得远,哪里这么容易就能回来呢,还不是要看婆家脸色,她定有她的原因。”

话是这样说,可在场的谁不明白,都是官宦人家,又不是穷苦到雇不起车马的地步,怎至于回不了娘家了?

“这些年,可有寄信回来?”叔公又问。

裴通点点头,“偶有几封,倒是不常寄。”

另一堂伯公开口,“康定郑氏大小也是个世家,宝莺的公爹就在康定做官,隔几年就要回京述职的,也不带着儿子儿媳一道回来?总不至拘着宝莺不让回娘家探亲吧?我若是那郑氏,借着这姻亲之故,但凡有机会,我都要往这亲家跑,多多巩固关系,他们倒好,一步都不踏来啊。”

此时,宁国公纠正,“也并非一步不来,宝莺那个公爹回京述职时,倒来过一次。”

裴通纠结道:“我也时常记挂宝莺,不知她现在过得好不好,下次见到又会是什么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