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寒暄,话题的中心永远是裴如衍。

而后裴叔公起头,聊起分家事宜,虞氏让人将账本与家产账册取出来,放在桌上以示公平。

宁国公府与裴氏老家的祖宅,毋庸置疑是属于宁国公一脉的,虞氏与许氏的嫁妆私产也不算在分家的资产里。

只单算老宁国公传下来的家产,核算一番后,京中五进的宅院两座,四进宅院三座空置,一进小院不分地段十三间尽数出租,城郊两处庄子,东街铺面十四间,西市铺面二十间,南市商铺十八间,城郊良田三百亩。

京城以外的家产另计一本账。

另有珍品家具、钱庄存银,又是一本账。

“老大占嫡占长,又是宁国公爵,按比例算,该分七成,老二分三成。”裴叔公客观道,因为当初自己分家就是按这个比例分的。

裴通并无异议,妻子许氏嘴角上翘。毕竟分走国公府的三成,那已经是巨资了。

宁国公好似对此也无意见,虞锦脸上笑得很假,忍不住在桌下拧了把宁国公的大腿,疼得宁国公龇牙。

这种场合,裴如衍作为晚辈不该贸然开口的,理应由宁国公来开口,他却一副怎么都行的和气模样,虞锦心里嫌弃,此时裴如衍见母亲表情,提出疑问——

“叔公,二房分三成本是没有问题的,但有一点您忘记算了,我还有个远在边关的弟弟,按照这个分法,将来他再分走三成,偌大的国公府怎么维持生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