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云蔚亲眼见着儿子被五马分尸,看着儿子被撕扯出了五脏六腑,她的尖叫声似也要将自己的内脏吼出来。
赤红的眼睛,愣是一滴眼泪没有掉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吼完这凄厉的一声,便直直地朝后仰倒。
禁军见状蹲下,在窦云蔚的鼻息上一探,随后遗憾道:“不好,断气了。”
没了呼吸。
至死时,也睁大一双惊恐又痛苦的眼。
至死,手上还戴着铐镣。
而剩下的其他人,禁军也没给休息的时间,直接送往流放的路。
沈府,沉寂多日后的沈妙仪,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,从府邸内敲着大门。
门外守着的士兵皱眉,“别吵。”
沈妙仪顿了顿,然后郑重道:“我要求见陛下,我知晓我爹生前的部分计划,我愿意作为证人指证他,请大人帮我禀报陛下!”
……
彼时,宫中还未散,晋元帝听闻沈益的尸体极度污染了牢房,便派人去清理,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。
既然管到了沈益,那也不免将沈益的恶行一并审判了。
沈益太子之妻的事暂且不提,光是绑架了谢桑宁、妄图谋害谢欢,就够沈益斩好几回了。
要晋元帝说啊,也该五马分尸,就可惜沈益已经死了,感受不到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