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隔着毛绒的抹额被他伸手弹了弹,他幽幽道:“不是癖好,只是看一眼场面状况。”

“哦。”随他解释什么,谢桑宁都不愿想象血腥的场景。

裴如衍仰着头见她一脸愁容,可这愁又并非真愁,不多一分不少一分,恰恰好,尽露憨态,他嘴角掩不住笑意,站起身时顺手抚了抚她的帽顶,又恰恰好将她的帽顶拍扁了些。如此倒更可爱了。

“你再问我一次。”他道。

谢桑宁尚不知自己的帽子塌了,仰头看着他,一脸奇怪,“什么?”要问什么?

“嗯,”裴如衍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与她道,“为夫会早些回来的。”语毕,踏步往宫门外去。

谢桑宁看他轻快的脚步,一言难尽地皱起脸,半天才跟得上他的脑回路。

谁问他了?等等,他记清楚她刚才的需求没有哦?

裴如衍走后,谢桑宁靠在躺椅上欣赏着壁画,好生无聊,忽听身后传来响声,声音比阿衍要更醇厚几分——

“央央。”

是爹!

谢桑宁回过身,眼睛一亮,“爹,你忙完回来啦!”

谢欢见她乖乖地坐在庭院里,看到自己就两眼发光的模样,便以为女儿是在等自己归来,当即心软得一塌糊涂,旁人都道女儿是最贴心的,果然如此。

“在这里也不怕着了凉,”谢欢笑着道,“你瞧,我带谁来了。”

谢桑宁的目光顺着谢欢,朝他身后望去,“晴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