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皱眉,“你喊我什么?”

谢昭板着脸,一本正经道:“副统领说了,穿着这身盔甲就要称呼职位。”

谢欢词穷,张嘴就想问问是哪个副统领,此时谢桑宁开口,愣是让话题回到了正轨,“虎贲校尉,李府抄出了多少银子?”

“虎贲校尉”谢昭眸光转向谢桑宁的时候,柔和不少,“妹妹不用这样。”

敢情称呼职位,只是对谢欢。

谢桑宁抬眸瞟了瞟,见爹脸上尽是无奈,想来,是阿昭对爹有意见了,没有明着闹脾气,暗戳戳生气呢!

爹先前瞒着身份谁也不告诉,阿昭还要替他担心这担心那,怕他瞎跑,现在怪不得阿昭要生气。

谢桑宁这般想着,那边谢昭语气如常地继续道:“我去李敬家的时候,他的妻子与儿女正要往密道跑,被抓了正着,连带密道藏的钱财一并缴获,李宅内搜出二十八万两,田地商铺与收入、钱庄存银、珍宝古董折现银,共计三百二十六万两,这还没算李家远在襄州的祖宅、族产。”

嚯,当初筹的赈灾银是三百万两,修建了半座城。

“这么多年的积累与受贿,”谢欢觉得不止于此,“比我想的要少。”

裴如衍适时站起身,“殿下,臣再去查一查。”

谢欢伸手阻止,“等等,不用你查,你去将壁画画完,这一角再不画上,就不接轨了。”

裴如衍低头看了软榻一眼,“……好。”他抿着唇,将孩子放回谢桑宁身边,缓步走了出去。

谢桑宁瞧着他的背影,嘴里说着,“有没有可能,财产转到了宣王名下?或者李敬的襄州老家?”

谢欢思索一二,“你先休息,等出了月子,爹再带你出去玩。”语罢,他踏步出去。

谢桑宁就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,自己将被子盖得更严实些,坐月子真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