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路人越来越多,指指点点,还是猜测。

“不知道啊,自称罪臣,可能犯事了吧。”

“真可怜。”

“可怜什么可怜,这些个达官贵人,肯定是搜刮民脂民膏了,被查出来后知道怕了!”

“哎呀,我说的是留下的妻女可怜。”

“也是巧,一个时辰前,北街也是堵得水泄不通,说是原宁国公府,现宁伯府发生什么事了,皇帝都亲临了。”

“这两家不是姻亲吗,沈伯爷之死,会不会与之有关联啊?”

……

议论声不少,但沈妙仪的哭声能盖过一些。

此时,府中的小公子沈冠玉从府里跑出来,嬉笑的小脸在看见这场面时哽住了。

沈冠玉眨巴着眼睛,慌张地跑上前,与姐姐和娘跪到一处去,摇晃着沈益僵硬的手臂,发自肺腑地哭了起来——

“爹!你怎么死了啊爹!”

“玉儿,别摇晃爹,爹已经去了。”沈妙仪一边抹眼泪,一边拉开沈冠玉。

“姐姐,爹为什么要离开我们!”沈冠玉扑在沈妙仪怀里,哭得情真意切,喘不上气。

沈妙仪拔高音量,对弟弟道:“爹做了错事,愧对皇族,愧对太子,朝着皇宫的方向拼命磕头谢罪,后拔刀自刎,向太子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