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也真是的,这是要把她往火架子上烤吗?现在出去,多尴尬呀!

她腹诽着,抵着门不动,心里慌得很。

不出去会怎样?

沈桑宁对上裴如衍欲言又止的表情,她轻声道:“阿衍,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道。

屋外,正想让屋内人出来的宁伯,听了谢欢这话,瞬间脑筋搭牢了,“央央是谁?”

央央是谁,曾几何时,屋内俩人也被这个问题困扰过。

现在轮到宁伯了。

谢欢直言道:“央央就是我的女儿,你的儿媳。”

“儿媳不就是——”宁伯看向紧闭的门,脑子里有什么炸开了,“恕臣多问一句,臣的儿媳若是殿下的女儿,那……那沈伯爷是……”留白之处,宁伯不敢猜,想让殿下说。

谢欢毫不客气,“他是该死的人。”

宁伯语塞,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啊,儿媳成了太子的私生女?所以今天沈益才绑架了儿媳?简直是焦头烂额的一团乱啊!

彼时虞氏兄妹进了院子,虞氏将宁伯拉到角落窃窃私语,晋元帝没管他们,对着屋里厉声道——

“朕的孙女害羞就算了,裴爱卿也不打算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