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姨娘也附和。

虞氏迟疑片刻,忽道:“那倒也不是,前朝时期,谢家就有过,陛下以前还有双生兄弟呢,只是可惜……”后头的话没再说了,涉及皇室有些敏感。

宁伯记起来了,“谢家是有,不过我说的是本朝京城的同僚,陛下不——”“算”字未完全出口,厅堂中一声瓷器破碎声,吓了众人一跳。
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虞绍低着头,打碎了茶杯不知是吓到了还是怎的,半天没回神,哪怕水渍沾染了裤腿,也没个动作。细看,放在腿上的双手还有些发抖。

“这孩子,怎么了这是,”虞氏奇怪道,立马让下人来收拾,“没伤着吧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还是太冷了?”

虞绍听见了,摇摇头,压下惊世骇俗的联想,忍着不去看表哥,“我,我还有功课,我心里放不下,姑父姑母,我想先回去了。”

虞氏上下打量他,“真的没事?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
虞绍点点头,盯着地面站起来,扭头出去,走了几步跑了。

……

“这孩子怎么怪怪的。”宁伯说。

裴如衍微微蹙眉,表弟今天真没礼貌,哪都古怪。

思忖之际,被虞氏唤了声,“阿衍,你要早些入宫去同陛下解释,即便我们家被贬,该做的也不能落下。”

裴如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