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他才在她身侧躺下,低沉的声音透着期盼与对未来的憧憬,“就是很欢喜。”

确实是会欢喜过头,可那又怎样,他就是很欢喜。

哪怕是此刻,光是想想,就觉得此生上天待他不薄,他很幸福,很欢喜。

“欢喜。”他重复一遍后,翻身对着她,很想将她搂进怀里,却怕伤了她。

于是只能在下身不碰到她的情况下,将脸埋在她的肩头,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。

两人一觉睡到大天亮,裴如衍让人去买了礼品,带着沈桑宁,准备去越家正式见一见越枭,一来是感谢他的照顾,二来是感谢他的捐款。

刚至越家门前,却听得越枭去了苏州的消息。

无奈,只好将礼品放下,由家丁代为转交,夫妻俩原路返回。

沈桑宁带裴如衍去了绣衣阁,因为扬州疫病,他原本的那些衣裳还有些日常用物都销毁了,昨日穿的还是她捐给扬州百姓过冬的棉衣。只怕他衣裳不够穿,遂多选了些能过冬的衣裳,供他带走。

来时一件褐色棉裳,两手空空,不过一天功夫,沈桑宁就能给他整出一车物件。

此刻穿着件浅蓝色的蜀锦华服,袖口处还做了圈白色绒毛,沈桑宁怕他着凉,又给他披了件狐裘,戴了一顶厚实的帽子,将他捂得严严实实,下巴处的白狐毛将嘴遮住。

裴如衍一开口,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跑到了嘴里,“夫人,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