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侯携着虞绍追了几步,也没追上,顿时懊恼,“殿下怎么没把你带上,你方才怎么没抱住殿下的大腿?又找不到殿下了怎么办?”

虞绍看着父亲越来越糊涂,“爹,太子在表嫂身边做护卫,带我回去不就暴露了吗?肯定是我自己回去啊。”

平阳侯恍然,一拍脑门,“我实在太激动了!”

话语间,下属们追了上来,清一色的飞鱼服陆续跃下马,拔剑上前,“侯爷!刺客在哪儿?”

此处只有平阳侯父子两人,京机卫没瞧见第三个人,齐刷刷地跪下,“属下来迟,望侯爷恕罪!侯爷与公子可有受伤?”

平阳侯冷哼一声,若是往常肯定要骂一通,还知道来迟了!但今日不同,多亏下属们被太子殿下甩掉,多亏下属们太迟了,否则平阳侯还没有机会和太子殿下说这么多话。

此时,一位冒进的下属准备提剑去追,平阳侯云淡风轻地摆手——

“罢了。”

“刚才那人只是饿极了,抢走了我车上的干粮,你们与他甚至无一战之力,还追什么追。”

平阳侯说完,京机卫自愧不已,虞绍在适时在一旁喊了声爹。

平阳侯看向虞绍,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此事可见人外有人,行路艰险,绍儿,爹不该执意将你带出来,为保你的安全,不如你就先去金陵表嫂家住一阵,等爹忙完手头事,再来接你。”

虞绍懂事地点点头,“好,我听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