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边,早就前来喊人的紫灵站在一旁,朝沈桑宁摇摇头,表示无能为力。

平阳侯弯腰,摇晃虞绍,“醒醒,走了。”

虞绍砸吧一下嘴,翻身将脸埋在被子里。

平阳侯将他翻回来,无奈地扬手,拍拍他的脸,目光一顿,发现他枕头上落下一颗板栗。

“这哪来的?”他问。

一屋子人面面相觑,齐行舟摇头,“虞绍哥直接睡了,没吃东西。”

齐行舟这样答,但余光往边上瞟了瞟,心里有了怀疑对象。

平阳侯一把将虞绍扛起来,虞绍在肩上醒了,“爹,你放我下去。”

平阳侯将他放下,带他出门。

微生槐见状再次客气地挽留,“小公子是否饿了,侯爷要不要在寒舍用了晚膳再走?”

平阳侯不问儿子饿不饿,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不用了,多谢。”语罢,就拽着半清醒的儿子要离开止水居。

踏出两步,忽觉哪里不对,警惕地抬头,瞧见了正在房顶上的男人。

平阳侯眸光一滞,怔在原地。

男人坐在房顶上,一个铁面具遮住了脸,两个铁窟窿的阴影照在眼睛上,看不清神色,他气定神闲地坐着,仿佛在看戏一般随意,手里捧着油纸包,剥开板栗,往嘴巴的窟窿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