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人也没事,只是这身上衣物没了。

到第二天早上,山寨里的土匪们一对口供,竟好几人都有相同遭遇,一时摸不着头脑来人究竟是图些什么。

山寨里竟然混进了窃衣贼!别的不偷,就偷衣裳。简直是欺匪太甚!寨主下令严查,若抓到此人必要生吞活剥。

就这样,连着三日,不仅人没抓到,山寨里的衣服日渐减少,土匪们一心只想抓窃衣贼,都没心思去劫道了,个个留守山寨,守株待兔。

金陵城内。

未时一刻,南街一处药店外,不少人排着队,说是神医到了金陵,免费给大家看诊。

于是有病的没病的,都想来瞧瞧。

小宋神医和云昭支了个摊,小宋负责看诊,云昭拿着个诊金箱在一旁,摊前写着几个大字,“看诊不收诊金,若有所得,全部捐往灾区。”

也就是,自愿支付诊金,无所谓多少。

队伍中都称颂神医的高义,几乎近半都愿意支付诊金。

排着排着,队伍中哄闹起来,不知为何。

云昭望去,只见一穿得红艳但并不露骨的女子被推搡了一下。

“一个青楼妓女,也跑这来看诊,神医高洁岂容你玷污?”

“就是,谁知道是什么脏病,会不会传染人。”

队伍中,有人沉默,有人辱骂,有人远离。

女子难堪极了,没有辩解,听着指指点点的声音,转身欲走。

“姑娘等等。”云昭冷淡地出声。

女子扭头,以为又会听到什么难听的话,却听云昭正色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