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元帝早已在奏折中得知大致经过,这会听宁国公请罪,就知道他要开始演了,亦是眼皮一跳,“起来说话。”

“陛下,臣有罪啊,”宁国公被一旁公公搀扶起身,话音未断,“儿媳沈氏捡到宣王信物,却因急着赶往金陵为筹救灾款,而没来得及归还,此为罪一。”

“行至通州,路见不平,身陷险境,虽是情急之下不得已才用了宣王信物、以还通州安宁,但错了就是错了,假传宣王命令此为罪二。”

宁国公弯下老腰,“只是沈氏尚不在京中,还请陛下治臣的罪吧!”

听听,听听!

晋元帝挑了挑眉,用茶盏掩饰住冷哼的嘴角,哪里是来请罪的,分明是来让他见证,防止今后因信物之事,被老二针对!

他还没回答,太监便来禀报,丞相与宣王到了。
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
晋元帝抿了口茶。

李丞相谨慎地迈步入内,后头是被钳制住的李四,而谢玄落后一大步,跟在最后。

即便在最后,晋元帝也一眼扫到他,“上前来。”

谢玄不情不愿地上前,“父皇唤儿臣来,所为何事?”

晋元帝抬手,指指宁国公,对谢玄道:“你丢了什么物件,心里不清楚?”

宁国公被点到了,抬起双手将宣王腰牌捧好,“宣王殿下,臣的儿媳捡了您的腰牌,危难时刻因腰牌保了一命,您可是臣的恩人呐!”

说话时,也不卑躬屈膝,一本正经挺着腰,完全是一副老臣的刻板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