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元帝催促道:“找回欢儿前,不必声张。”

平阳侯领命,“臣遵旨。”又听上头的声音再度传来,透着几分焦虑——

“爱卿!”晋元帝将信纸与刚才呈上来的奏折放在一起,联想到了什么,很难不激动,蹭的一下站起来,“朕有预感,这次可能真的是欢儿!”

奏折与信,皆出自通州知府之手,还是同一天写的。

马家父子行此恶事,马总兵死于家中,身上有多处撞击碾压伤,致命的是胸口剑伤,凶手未明。

马总兵一个常年习武之人,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于家中,凶手也定是个练家子,重要的是,谁有这个胆量潜入马家杀朝廷命官?

一定是个武功极高,疾恶如仇,不畏强权的人!正巧这时候知府还看见有九分像欢儿的人。

哪有这么巧合的事,这就不是巧合!欢儿就是去杀人去了!

晋元帝捂着胸口,激动得一口老气差点没呼出来,“爱卿,爱卿,你亲自跑一趟,务必给朕把他完完整整地带回来!”

平阳侯两步冲上前扶助晋元帝,“陛下,当心龙体。”

晋元帝被扶着坐下,右手还抬着,“你亲自去,这事就别交给底下人了!若是通州寻不到,你也别回来,就在附近郡县多转转,欢儿不是能闲住的性子,尤其是扬州,通州与扬州只有两三日路程,他很可能会去扬州的。”

“是,是,臣亲自去。”

“快去,还愣着做什么,别扶着朕了,朕有座!”

相较之下,平阳侯显得平和很多,领了命令离开后,晋元帝久久没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