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偏头就见小姑娘踏进船舱的背影,他回过头心情复杂。
心头过了遍她的名字。
桑是好字,宁也是好字。
唯独沈……呵,什么玩意。
沈家与微生家能教出这样的女儿,也是难得……或者换个角度,完全是小姑娘自己根正,就和她娘一样。
谢欢说不清是欣慰还是不爽,或许是都有。
若是不欺骗自己,他今年就是四十三岁了,一个四十三岁的人,四海漂泊,无妻无子。
倘若当年谨慎些,他今日都该儿孙绕膝,享天伦之乐了,而非今日这般天人两隔。
岁月转瞬即逝,他仿佛不曾活过。
“二十年啊……”
沧桑的叹息声,在御书房内回荡,晋元帝感慨着,又在思念儿子。
“陛下!陛下!通州奏报!”太监双手端着奏折,小步子匆匆进去御书房,将奏折呈放至御案上。
晋元帝摊开奏折,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,脸色越来越黑,重重将奏折拍在御案上,“马家真是反了天了!”
反天了还不算,涉案人员都死了。
马家的死了,便只能找李家的了!
“来人,宣丞相!还有,把李家四公子给朕捉拿归案!”
这边命令刚下达,太监领着口谕踏出御书房,迎面便见平阳侯一脸喜色、行色匆匆。
“侯爷,陛下正在气头上呢!”太监弯着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