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不在意,“哦。”

齐行舟语气缓了缓,“我阿姐是个很好的人,所有她在乎的人,她都很重视,如果你对她不满,她会觉得是她做的不好。”

谢欢倒没这么觉得,反而觉得这小孩太在意、崇敬姐姐了。

齐行舟不等他说话,又道:“所以,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她。”

“我没有讨厌,”谢欢觉得自己很冤枉,无奈地回答,脑海中忆起往昔岁月,声音缓缓变轻,“我只是……”

他没了声。

齐行舟以为他在想着修饰措辞,于是等了会儿,岂料半晌都没再有声音,疑似已经睡着了。

齐行舟有点生气,小身板扭过去,伸出食指戳戳对方的胳膊,“醒醒,伯伯。”

谢欢心烦,提起被子挥过去,把小屁孩盖住,厉声道:“睡觉。”

……

次日一大早,沈桑宁便将盘缠取出一部分,还怕不够,又将随身的几件首饰让紫灵去当铺当了。

紫灵叹道:“少夫人,咱们已经穷到需要典当的地步了吗?这可是您最喜欢的钗子啊!”

“所以让它去发挥它最大的价值啊,”沈桑宁一笑而过,“你快去吧。”

紫灵想了想,坚定道:“奴婢愿意捐一个月的月银,陪您一起痛苦。”

这傻丫头,沈桑宁可不觉得痛苦。

两人说话时,传来一道凄凉的叫喊,“祖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