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桑宁下意识想缩手,但忍住了。
反正也是当“姐妹”聊的,她心里的诸多疑问还未完全得到答案。
“看来,马公子与我心意相通,都认为爱该在世俗以外,想来,你早已心有所属,容我冒昧问一句,马公子既然已有心上人,为何还要纳妾?”沈桑宁轻声问道。
马年听得她的问题,脑海中被迫浮现一些画面,他闭眼,流露痛苦之色,“我别无他法,我需要子嗣。”
需要子嗣,所以要祸害女子?
还当街抢人!
马年睁开眼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裴夫人,你不觉得,我很像女子吗?”
沈桑宁没想到他这么直接,也不知该回答像还是不像。
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是男人,只不过身板瘦弱,样貌稍秀气,披着头发,肤色白皙,这才显得阴柔。
她顺着道:“好像确实,马公子这皮肤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是有什么保养之法?”
马年得到满意答案,点了点头,“不瞒你说,我从不吃公鸡,只吃母鸡,每日都吃豆腐,用羊奶沐浴,每日也都喝药,迟早有一日我是会变成女子的,但我希望在那天到来之前,我可以有后代。”
沈桑宁大脑像是打了死结,什么叫变成女子,她反应了好一会儿,追问道:“药?什么药这么有效?”
马年看着她,“是一神婆开的偏方。”
沈桑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趁着他放下戒备心提道:“你劫走的是我身边心腹,不如你先将她送回来?”
马年没有推脱,点头,朝一侧侍女道:“待那姑娘醒了,让她自己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