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解释道:“我爹现在神志清醒,不会有太大危险,只是这肖像画……夫人好意,我替我爹心领了,我看他一时半会回不来,离开前他还去铁匠铺重铸了剑,还做了个铁面罩。”

提及铁面罩,小宋摇摇头,“那玩意戴脸上这么重,怎么想的,伯父不会去打家劫舍吧?”

又挨一记白眼,神医的嘴再次闭上。

如此,画师的确是白跑一趟了,不过沈桑宁还有别的目的,“云昭,我想你陪我去趟金陵。”

闻言,云昭二话不说,转身进屋拿了剑,连包袱都没有,“走吧。”

“耶?真走啊,”小宋神医再度起身,饭也不吃了,“那把我也带走吧。”

云昭皱眉,“你去做什么?”

小宋神医指了指林裘和孩子们,又指指自己,“这里已经没有病患了,我是神医哎,留在这里干嘛。”

“那你跟着我干嘛。”

“伯父的失忆还治不治了?”小宋问。

两者没有关联,但一句话精准拿捏了云昭。

云昭看向沈桑宁,沈桑宁左右看看两人,正色道:“此去金陵是为筹款。”

“好啊,”不等云昭说,小宋神医就决定了,“你们要是路上被灾民打了,我还能救你们。”

云昭忍无可忍,“你说话能不能吉利些。”

“我很吉利啊,诊金很贵的,愿意白救你,你还这样凶我。”小宋神医头一撇,看似不满,但说完后脚步极快地跑进屋里收拾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