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湘烟柔柔点头,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。

因为前阵子被打的缘故,虞氏给换了厢房,已经不在怡景轩了。

故,段湘烟的行踪,裴宝珠无法得知。

这厢,换了干净衣裳的段湘烟哪有半点憔悴色,她抬头,看见一只风筝在国公府上空飘荡,面上闪过不耐,迈起小碎步子朝国公府外而去。

于国公府而言,她只是寄住的客人,也没有禁足的道理,自然是出入自由。

她从偏门出了府,脚步加快,绕了一条街,转进了一条巷子里。

还未入巷子深处,就见一位衣料不错的中年男子正在收风筝线。

“爹?”段湘烟低声开口。

中年男子转过身,露出胡子拉渣的模样,张开嘴就是一口黄牙,“烟儿,想见你一面还真难啊。”

段湘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,“爹,有什么难不难的,你放了风筝,我不是马上就来见你了。”

“你最好一直这样听话,在公府享了几天富贵日子,可不能忘了父母啊,”男人眼神一眯,忽地注意到她脸上的伤,粗声道:“你脸怎么破相了?怎么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