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些,”谢玄闭着眼,刚一说完,就觉得脚上一阵剧痛,他一脚踢了过去,“你在做什么!”

“殿下恕罪。”花魁娘子似感觉屈辱,低垂眉目,隐去眼底不屑。根本不想服侍这尊煞神。她卖艺不卖身,但她的艺,也不是按脚啊!

周绝期目不斜视,适时开口,“殿下。”

“来了,”谢玄坐起身,示意花魁,“你,倒酒。”

“是。”花魁娘子跪坐一旁,抬手为两人斟酒。

周绝期一坐下,就听谢玄问,“平阳侯那个千金傻乎乎的,应该是很好拿下,你怎么还没拿下?”

周绝期低着头,双手不易察觉地蜷起。

谢玄狐疑,“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,还指望成什么大器?”

“殿下……”周绝期想辩解什么,隔壁的雅间忽然一声重物坠落声,刺耳得很。

谢玄烦躁,朝花魁看去,“你们这里隔音怎么这么差?”

伴随而来的,是隔壁屋一道沙哑的吼叫,仿佛在宣泄什么。大概也是吃醉了,在耍酒疯。

这一道喊叫,让谢玄和周绝期面色各异,都听出了对方是谁。

谢玄冷笑,“当真是冤家路窄,裴彻这厮,不是最近学好了,不逛花楼了吗?”

第209章 给裴彻解脱一下

语罢,朝花魁望去,“你,过来。”

花魁靠近一步,将斟好的酒奉上,“殿下。”

下一瞬,谢玄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,洒进酒里,无视花魁的诧异,顾自道:“周总旗可知这是何物。”

粉色的粉末融化在酒水里,周绝期面色凝重,“属下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