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等待秘密暴露的紧迫感。

那头,沈桑宁拿起床榻上的话本,转头要走回来,视线不经意地从铜镜上掠过,看见了铜镜中那个跟鬼一样的人。

自己差点吓了一跳。

反应过来,总算知道裴如衍为何怕照镜子了。

好啊,原来如此。

刚才她哭的时候,指不定他憋着笑呢!

沈桑宁的震惊从眼中一闪而过,迅速压下,仿若未觉地走回到裴如衍身边。将话本递给他,“呐,你拿去书房看。”

他静静看了两眼,没接,一言难尽道:“我不看这种书。”

什么叫这种书?这叫哪种书?

沈桑宁没好气地反驳,“你连那种书都看,这种书怎么不能看了?”

“而且书中男主角跟你很像,你该看一看。”

“很像?”裴如衍语调平平,也不细究是褒义的像,还是贬义的像。

此时伸手接过话本,正经道:“我会认真研读的。”

话音停顿片刻,他不死心地追问,“真的不能回来睡吗?”

沈桑宁毫不心软,“不行。”

裴如衍听闻,手指将话本都捏皱了,沉重地问,“要怎样,才能消气?”随即又补充,“我又攒了一点私房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