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桑宁走出偏厅,夏日的微风拂过,将信纸吹落在地。

阳光斑驳的阴影照在庭院中。宣王府的参天古木下,心腹将掉落在地的书信捡起。

“殿下,这是王智传来的密信,姜小姐已经无碍了,还有那张河长已被押解回京。”

张河长,就是那没贪到河道款,还妄图杀人的贪官。

谢玄接过信件,迅速扫了眼,充斥戾色的眉眼愈发阴鸷,将信件揉成一团,朝树上的鸟砸去——

“杀掉。”

第177章 裴彻和宣王举动亲昵,引误会

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,杀什么,“殿下是要杀张……”还未说出全名,就被谢玄瞪了一眼。

“一条不听话的狗,留着也没有必要,只会乱咬人。”

管家垂着头,“那张河长也是想孝敬殿下,这才打了河道巨款的主意,殿下吩咐过不要打姜家的主意,张河长人在扬州,尚不知此事,才会犯错,如今那河道款他并未贪去,全靠姜家祖孙一面之词,恐难以定罪,殿下当真要杀他么?”

谢玄不耐烦地冷笑,“他不去死,你就去死。”

管家汗流浃背,赶忙点头,出去了。

管家走后,谢玄又招来暗卫,“裴彻今日当值吗?”

暗卫怎么会知道?

沉默时,谢玄拳头握紧,“本王要你有何用!”

谢玄转身,朝外而去。

午后。

阳光斜洒,蝉鸣交织。

人口嘈杂的街坊,摊贩叫卖的声音能传进市井小院里。

院里树下放着把躺椅,旁边是水缸,缸里摆着硕大的冰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