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主动解释,“少夫人,前些天,我爹失踪了,所以我找了好几天。”

沈桑宁当然知道,毫无隐瞒,“我在青山围猎场看见他了,他现在可有回家?”

围猎早就结束了,晋元帝也已经回宫,始终没有传出抓到“刺客”的消息,至少能保证云叔是无碍的。

云昭点头,向来沉稳的脸上都露出郁闷之色,“我本带他搬家了的,岂料他半夜犯了傻病,偷偷跑回去了,我找寻多日无果,昨日他自己回来了,不知道从哪里拎了两只野鸡。”

云叔的傻病,不是每日都犯,但一犯起来,就持续多日。傻病若不治好,谁也安不了心。

沈桑宁想起后院关了三天的神医,当即喊人拿来钥匙,将经过与云昭简单说了一番。

云昭感动之余,理智道:“既是神医,定有其傲骨,关了三日,只怕不会轻易为我爹诊治。”

沈桑宁不置可否,裴如衍的做法虽简单粗暴了些,但有效啊。关他,是防止他跑。毕竟天下之大,抓都抓不住。

除了关着,但吃住是样样不差的。这几日的山珍海味,宋神医一点儿都没少吃,每回下人端出来的盘子都是空的。她觉得,或许也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傲。

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沈桑宁还是想了个法子,让云昭做一回好人。

她将钥匙收了起来,站在关着宋神医的厢房外,眼看着云昭跃上房梁,跳进厢房里。

然后,宋神医惊讶的声音响起——

“进贼啦?来人啊!”他声音含糊,嘴里还嚼着什么。

沈桑宁就站在屋檐下,听着里头惊慌的叫喊,眼神扫了一圈廊下不动如山的护卫们。

“别喊了,”云昭出声,“我是来救你的,他们都被我撂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