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厢。

将短箭全部涂抹上软筋散,再装回箭匣中。

沈桑宁终于抬头,看见周绝期和裴彻一左一右对付着黑熊。

由于裴彻在前期单打独斗的过程中受了重伤,现在落入下风。周绝期也不敌黑熊,顷刻间就负了伤。一左一右,两人就是轮流挨打,偶尔伤黑熊一分。

沈桑宁抬起箭匣,对准黑熊。手有些抖,勉强能瞄准,却时不时会被两人挡住。

她大喊,“让开!”

黑熊的腿被周绝期一剑刺破,当即发癫,两掌将两人直接甩远。冒着绿光的眼睛似锁定了新的目标。

朝着沈桑宁跑去,每一脚都能让地震动。

这动静,掩盖住了由远及近的马蹄声。

耳朵没听见,但沈桑宁看见了熟悉的身影,蓦然静下了心,高举着的手不再抖动。她按下机关,箭矢势如破竹,接连朝黑熊的眼睛射去。

与此同时。

黑熊有旧伤的后腿,被五支长箭射中每个关节。

一前一后,短箭与长箭,箭箭无虚发,持续射中命脉。

黑熊怒吼一声,停驻在原地,没了力气。

被拍远的裴彻和周绝期再次一跃而起,一剑插入它的心脏,一枪刺破它的天灵盖。

不出几瞬间,无反抗之力的黑熊便倒地等死。

“呼。”沈桑宁松了口气,放下箭匣子,紧接着,白马就在身侧发出长啸。

这一声,她听见了。

她仰头,看见裴如衍跳下马,不发一语地将她搂进怀里。

她默默地不动。

每次都是这样的,一出事就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