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桑宁敛去眸中复杂,嘴角泛起冷意,“可你从不看自己拥有的,只一心想和我攀比。”

沈妙仪听不进去,“我不会输的,绝不会。”

这执迷不悟的样子,沈桑宁看得皱眉,“谁和你比输赢了?”真是让人无语。

沈桑宁转身,回到裴如衍身边,目光触及他未掩下的忧色,她唇角安抚性地弯了弯。

就刚才对话的这会儿功夫,裴彻已经奋笔疾书写好了和离书,一把摔到沈妙仪的面前。“签吧,签完以后,你我再无瓜葛。”

“我不签。”沈妙仪死死盯着他。

裴彻冷笑,“来人,让她按手印。”反正签字还是手印,效果都一样。

裴彻实在不愿拖下去了,吩咐护卫抓着她的手去按印泥。

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柳氏差点气晕过去,但没人管。

上首,裴如衍被吵得烦闷,闭眼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
突然,沈妙仪大喊一声:“裴彻,你不仁别怪我不义!”

“就让大家都听听,堂堂国公府的二公子,心中竟然惦记着——”

裴如衍倏然睁眸,此时沈妙仪话音戛然而止。

惦记着谁?

还没说呢,只见裴彻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棍子,“嘭”地朝沈妙仪砸去,已经给砸晕了。

这一幕,似曾相识。

裴彻面上掺杂着愤怒焦躁心虚……看沈妙仪晕了,明显松口气。

不知为何,裴如衍心里涌出不爽情绪,“怎么不让她说完?”

裴彻放下棍子,低着头,“贱人惯会说胡话,还是不要污了兄长的耳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