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都是被丈夫厌恶的存在……

腿上的伤,只能暂时转移注意力,无法真正控制住欲望。

拂春粉这种东西,始于勾栏,没有解药。

因为用这东西的男人,都不需要解药。

他意识清醒,却又不受控地想要沉沦。

不知不觉地,朝着青云院靠近。

他想,想央央。

想看看她,只要看看她就好。

转眼间夜幕已经降临,他一身黑色融于黑暗,未多作思考,用轻功飞上了房梁。

他武艺出众,轻巧地落在青云院主屋上,很难被人发现。

主屋内。

沈桑宁已经帮裴如衍检查过伤口了。

她的评价是,还没好,不适合做那事。又考虑到裴如衍年轻气盛,她干脆和衣而眠,穿得严严实实,生怕勾起他的欲念。

房中烛光微暗,裴如衍穿着白色亵衣,再看向来怕热的妻子,穿得就跟房里有采花贼似的,心里很不舒服。他眸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,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处,郁闷地皱眉。

直到她浅睡时,他忍不住朝她靠近,再靠近些……

沈桑宁皱着眉,梦里仿佛坐在小船上,随着海浪的波动,一会上,一会儿下,心情压抑又澎湃。

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
直到醒来,才发现裴如衍贴在她身后,呼吸沉重。

“怎么醒了?”他第一时间发现。

沈桑宁幽怨地看他一眼,“不要贴我那么近。”说了话,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。都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