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她,他付出了很多努力,才能让她嫁给他。

而说这些,除了让她平添压力,没有一点用处,至少对他来说,没有用处。

这会儿,陈书撑着伞又来了,“世子,陛下圣旨,让您去前院接旨。”

今天的事真多,走了个裴彻,又来一道圣旨。

沈桑宁淡淡道:“你去吧。”

裴如衍却没动,从陈书手里拿过雨伞,挡在沈桑宁的头上。

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他低头,“你现在知道了一切,我就是当年那个乞丐,你……会不会因此不喜。”他问的,都不是会不会喜欢,而是会不会厌恶。

此刻,陈书纠结地开口提醒,“世子,那是圣旨呀,还在等着——”

却被裴如衍一个冷厉的眼神制止。

而望向沈桑宁时,又覆上柔光,他静静地等着她问答。

她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
语罢,就见裴如衍嘴角抿了抿,将伞柄塞进她手中。

他欲离去,沈桑宁扯住他的衣角,“我有句悄悄话。”

随即,他耐心地附耳过来,微微弯腰。

沈桑宁嘴角一勾,小声地对着他耳朵道——

“我月事走了。”

她还拿手挡着,怕被一旁焦急等候的陈书听见。

裴如衍喉结微动,眸光幽深,“嗯。”

随后,便转身进了雨幕,与陈书淋着雨大步走了。

沈桑宁回房后,立马沐浴,换了干净的衣裳。

几个时辰过去,还没见裴如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