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分辨不出喜怒,“你没说过,是我听错了。”

沈桑宁看他这态度,就知道他又生气了。

这不是莫名其妙嘛,昨夜刚圆房,现在又摆起脸色了,给谁看?

她秀眉一蹙,低头一口咬上他的胸口。发泄心里各种气。

裴如衍闷哼一声,掌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挪开。

“属狗吗?”他冷声道。

沈桑宁舔了舔嘴唇,半挑衅道:“所以才喜欢做标记。”

他不动。

“世子,该起啦!该上朝啦!”陈书在外喊道。

沈桑宁一听,直接卷走了被子,将自己包成花卷。

裴如衍面无表情地去换官服。

这时,沈桑宁又从被褥里探出头,看向屏风后,“既然已经同房,我认为你不应该再像之前那样。”

“能不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,至少不该和妻子分房睡。”

屏风后的男人仍在换衣,闻言系腰带的手顿了顿。

裴如衍穿戴整齐,漠然道:“每月规定的三天,我自会来,你不必心里总想着这事……反而总忘记自己说过的话。”语罢,就冒着冷气般,走了出去。

留下沈桑宁一人在床上怀疑人生,要不是需要怀孕,谁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啊!

裴如衍一走,紫灵就满脸喜气地跑进主屋内,“恭喜少夫人,贺喜少夫人,终于夺下世子芳心,不容易啊!”

可拉倒吧。

沈桑宁吩咐道:“把这些东西收收,拿去扔了,别让人瞧见。”

紫灵面红耳赤地去捡,东一个西一个。怎么床底下都有呢。

紫灵自以为捡完了所有的物件,将其收进包袱中,“一个不留吗?”

沈桑宁眼皮一跳,“这回,可千万别出岔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