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店租,即便那铺子地段偏僻些,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,年租金也起码五百两银子。

紫苏忍不住道:“少夫人,一年也太多了吧?”

“如今我手上没有可用的人,”沈桑宁面色淡然,“想得到什么,总得付出什么。”

若是直接给银钱,又怕对方见财起意,中途拿钱跑路。

唯有许诺未来的东西,她才能放心让人办事。

沈桑宁能选择的,只有手下店铺的承租人。

陇西山高路远的,没有这个数,还真未必能驱动这些个生意人。

待紫苏拿着一百两离开后,紫灵才弱弱吐槽道:“这买卖有些亏本,买个小厮几十两就够了,您找人帮忙花五百两……”

“那小厮说不准都忘记了画像,您这般费钱费力,值得吗?”

值得吗?

“值得。”沈桑宁云淡风轻地道,她嘴角弯起,“我想知道,就值得。”

“别将目光放在银子上,重点在你想得到什么。”

紫灵似懂非懂,“少夫人,奴婢觉得直接从陈书嘴里套话,更方便些。”

可惜陈书是世子的人。

沈桑宁叹息,这府中人,她暂时都用不了。

这件事,也叫她认清,自己重生以来还没有培养可信的人。

想培养一个随从,一日两日是不够的。

不是所有事都能靠钱办到,比如京圈的人脉,比如忠心的下属,这些都得徐徐图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