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像裴如衍这样,既帮她解了围,又关心了母亲,让彼此心里都舒坦的,少之又少。

不出半刻,侍女便托着温茶回来了,沈桑宁重新敬茶。

这回,虞氏没再故意刁难。

眼见着虞氏喝了茶,沈桑宁才终于舒口气,又听虞氏郑重叮嘱——

“沈氏,既做了我公府长媳,便要有长媳的端庄。”

“如今还是我掌家,你的任务,是早些为衍儿开枝散叶。”

虞氏的语气算不上和蔼,可内容却正中沈桑宁下怀。

沈桑宁也想开枝散叶啊,“是,谨遵母亲教诲。”只要有了裴如衍的孩子,将来何愁管家权呢!

紧接着,宁国公和虞氏留下了裴如衍,让沈桑宁退下。

沈桑宁一走,虞氏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这回是对着亲儿子——

“当初这门婚事我是不太满意的,你又不乐意退婚,我才遂了你的意。”

“眼下成了婚、圆了房,你怎么还歇在书房?我虽不喜承安伯府的姑娘,但你既娶了,就该对人家负责。”

听着母亲严厉规劝,裴如衍低着头,想起了昨夜。

洞房时明明好好的,可妻子突然就不愿意了……如今想来,他肩膀上还隐隐作痛。

真是有苦难言。

隔着一扇门的屋外。

沈桑宁走出时,发现庭院内沈妙仪还磨磨唧唧地站着。

想看笑话,还真是不懂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