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甚至不能算是技能,只是理所当然。
但在这里,语言好像变成了能被随意捏造的橡皮泥,一会儿变成鸟,语调滑翔,尾音拉长,一会儿又是炮弹,文字在舌头里爆炸,唾沫横飞。
以至于他明明身在中国,却有种异域他乡的错觉。
而走出机场,第一次打滴,一句“手机尾号”让他疑惑不解,车上弥漫着的廉价香水味与催吐剂不相上下,司机没有边界的好奇心和大嗓门更让人无所适从,唯有沉默以对。
温棠坐进副驾驶,却没有停顿地报出手机尾号,司机迅速确认订单,默契得仿佛认识了好几年。
“你们都是外地来的是波?还带个这么大的滑板,来旅游的嘛?”
“没有,我们是来上学的。”
“哎~到这里上学?!那你们爸妈厉害哦~”
“也没有啦,只是工作原因。”
“责是什么狗啊?好大只!”
“是边牧,他叫亚瑟。”
“汪!”
“哦哦,你不要让它乱拉乱咬哦!”
“不会的,它很乖的。”
“汪!”
“哦哟,它听懂了哟!那可不能说它坏话了,现在人养狗,都当小孩养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