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谢容音都很惊讶他这么淡定的样子,她都想好该怎么给紧张的儿子加油打气了。

解勋:“哼,说到底本质都一样。”

无论是玉延会,还是平时听到的奉承,大家心里都想着自己的事情,嘴巴上还要说不一样的话。

解千舒狠狠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,紧接着带他认识下一名权贵。

意气风发的父亲,温婉灵动的母亲,可爱聪明的儿子,光鲜亮丽,风轻云淡,在世界最高的名利场上游刃有余,任谁来看都是被上天眷顾的完美家庭。

温棠心想这样光芒四射的三口之家应该不难找才对,结果偷偷从角落伸出个脑袋以后才发现,宴会进入尾声,大厅里的宾客们都在酒庄里四散开了,草坪面积广阔,哪里都有人,端着银盘的服务员穿梭在其中送酒收瓶,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目标。

这个角落里也视野有限,但若她从后台跑出去,被发现就糟糕了。

大厅里除了服务员和安保,后厨的人是不能出来抛头露面的,一身油烟只会破坏宴会的高贵,造成整场活动的重大事故。

那她就悄悄的……想到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,温棠鼓起勇气,蹑手蹑

脚地从幕布后面钻了出去,看准一个无人的角落,撒腿就跑。

哇哇哇哇好可怕啊!><

一团不明物体在夜色的掩护下嗖的一下窜到了某个艺术雕塑背后,而不远的转角处,解勋一杯可乐都喝完了,才终于结束了一轮社交,悄悄打了一个气泡嗝。

“还没完吗?”解勋蔫蔫巴巴,“好吵。”

这种人多的宴会又不可能真的说些有内容的话,无非都是车轱辘话换着说,他都听腻了。

“再坚持一会儿。”解千舒拍拍解勋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