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温素的原话要更冰冷疏离一些,不过温棠觉得跟小朋友这么说话人家不一定听得懂,所以就用自己的话转述了一下。
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解勋今天只好作罢,不过他也没放弃,接下来几天一直企图把对方约出来,但直到他们结束夏威夷假期,他的计划都以失败告终,而且每次都能得到一句“爸爸让我跟你说”开头的婉拒词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竟然从中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憋屈。

这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感觉可真是太让人讨厌了!

一个星期后,带着郁闷结束暑假的解勋被父母的一个电话从夏威夷叫到了德国,一下飞机就被谢容音抱了个满怀。

“小宝!”谢容音眉开眼笑,“妈妈好想你呀!”

解勋生无可恋地被妈妈抱着,他妈妈太喜欢皮肤接触了,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个供他们拥抱的玩具抱枕。

解千舒就在不远处笑着看着他们。

夫妇二人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,解千舒更是将近四十岁,但都容颜未老,外貌优越,周身服饰举动无一不彰显贵气。

只是相比谢容音活泼的性格,解千舒气质要稳重许多,面无表情时更像是一鼎钟,让人忽略了他的脸,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。

权力会重新塑造一个人,没人会质疑解家家主的权力。

但解勋知道自家老爸的真面目。

“怎么抱这么久呢?”解千舒等半天,谢容音都没撒手,“小宝也想我了。”

解勋:“不,我没有。”

然后又被抱了一分钟。

一家三口重聚,在坐车去往住处的路上,夫妻俩盘问起孩子的生活,解勋早就习惯了跟父母无所顾忌地聊天,并不排斥与他们汇报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