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?一个星期?一个月?她从未踏出过城堡一步,大概在内心深处依旧拒绝承认事实,她还躲在自己的安全屋里,恐惧孤独的世界。
周围的一切突然再次变得陌生,她在这里没有根,没有家,如果这里的人不再接受她,如果她的“养父”会抛弃她,那么她还能去哪?
她该走吗?她会流浪吗?她会死吗?
温棠并不害怕死,她总想不出这样的选项,就像没见过蛇的人从来不会害怕井绳。
她害怕的是心无落处,无依无靠。
她必须要做点什么,要站起来做点什么。
兔子逼急了,也会咬人呢。
“糖果,爸爸妈妈总会不在,你要学会靠自己。”
“你们这些技术人员……呵,真是让人操心啊。”
“动动脑子,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,我们不在,你们还得靠自己。”
靠自己。
深吸了一口气,温棠只觉得耳边的风仿佛都停了下来。
“你当然可以做到。”
“做不到你就搏一搏,总比什么都不做好。”
搏一搏。
她不是内鬼!
鲸鱼越出海面,风重新流动。
下了课,温棠背对着同学们走向了另一条路,她逃掉了接下来的课,回到了卧室。
搜查。
赶紧赶慢地搜查翻找,果然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陌生的u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