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连这个都听见了,到底潜伏了多久!
幸好义正严辞拒绝了季微澜出去玩的邀请,否则就是被这位准师父当作现行犯抓个正着。
“小师叔,您最好了,千万别告诉我爹,我这就回去修炼,认真修炼。”季微澜看样子已经跟长辈们有了丰富的斗争经验,求饶一番后立即开溜。
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对鹿青青挤眉弄眼——等我明天再来看你。
鹿青青眼观鼻鼻观心,竭力保持着面无表情,憋得很辛苦。
“舍不走得就跟我回极目峰修炼。”
风应珩虽背对着季微澜在看风景,却似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。
“不必了!小师叔,鹿师妹,我真走了!”
季微澜这回是真吓着了,再不敢逗留,一溜烟离开。
屋内只剩下两个人。
窗外的翠竹被风摇得哗哗作响,松柏幽绿寂静的气息缓缓飘进来。
坐在案前的男子如此安静,只有被风荡起的袖袍微微飞扬。
此情此景,鹿青青有瞬间的恍惚。
当日在合欢宗众人手下救下她的如松背影,竟与现在端坐的男子有了一丝重叠。
可是虽然二人都高大修长,气质高雅出尘,却有着微妙的区别。
为什么会让她产生如此错觉?
“你这几日饱览医术典籍,有何心得?”
风应珩突然转过身子,投来审视的目光。
鹿青青赶紧回神,认真作答。
“回真人的话,弟子以往是剑修,对医理可谓一窍不通,这几日不敢懈怠,大部分时间都在认真阅读您托人送来的典籍。只是毫无基础,哪怕废寝忘食依旧力有不逮,还有很多书简没来得及看。至于书中医理,弟子大多一知半解,还需要您答疑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