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景县大门,他们特意放弃人多的官道,而是选了人迹罕至的小路。
——毕竟一旦贴上符跟脚下装了风火轮差不多,蹭蹭蹭往前窜把行商赶路的普通人吓出个好歹就不好了。
小道两旁的杂草有一人多高,就连路面缝隙中也长满野花野草,证明平时走的人确实很少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鹿青青左右手的食指中指分别夹着一张黄符。
松竹点点头,“已将真气提起,青青你贴吧。”
正欲念咒,鹿青青面色骤然一凛,把松竹往旁边一推,自己则往后退了两步。
下一瞬,亮光闪起,两人刚才站的地方落下几枚飞镖,上头泛着不正常的黑色,显然是淬了毒。
鹿青青秀眉拧起,刷一下便把腰间短剑抽|出来,喝道:“哪个不要脸的在偷袭?”
松竹也拿出罗盘,与鹿青青背靠背,做出防御动作。
“反应不慢,嘴巴也不饶人。”有些熟悉的男声传来,带着奸邪的笑意,“可惜修为跟不上,一会儿就得在小爷身下哭唧唧。”
说话间,有两人一前一后自杂草中走出。
不是别人,正是拍卖会上坐鹿青青旁边的两个白衣登徒子。
没有了面具的遮挡,二人的面目清晰可见。
长得不赖,却布满邪魅之气,尤其那双眼睛浑浊不堪,令人作呕。
束发的男子故作潇洒摇了摇扇子,看向鹿青青,“小娘子,今天可没人救你,识相的就给小爷我赔礼道歉,再陪我一晚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呸!”鹿青青毫不留情,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癞蛤蟆就该滚回田里吃土。”
“……你!”束发男子气得脸色发白,“臭娘们儿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惹毛我把你炼了做炉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