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又来了,那位道士当时最多不过筑基初期,又是怎么找到秘境的呢?
柳生沉默了。
看他神情似是觉得鹿青青说得有道理,又想不通牛鼻子道士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“大概是他必须得帮姓王的处理你的魂魄,却又心存善念,想给你魂魄一丝生机吧。”
鹿青青轻声道,“就算是修士,也不能完全随心所欲。”
“鹿姑娘果然蕙质兰心,冰雪聪明。”柳生心悦诚服,眸中现出一丝仰慕,“许多我想不通的事情,你一说便解了惑。”
鹿青青摆摆手,“柳公子过奖了。我在修士里,也不过是只菜鸟。”
“菜鸟?”柳生迷茫,“这是什么鸟?”
“……”鹿青青咳嗽,含含糊糊,“就是初学者的意思。”
“鹿姑娘太谦虚。门上百年符箓,你一剑便破了。”柳生摸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,“之前我还以为你进来就跟我一样出不去了呢。”
说到此事,鹿青青问:“柳公子,困住你的禁制我是现在就解还是……”
柳生:“一切全听鹿姑娘的。”
“那我休息一下?”鹿青青也不客气,“后院灵气充裕,我调息一晚,明日再破禁制。”
柳生欣喜:“那就麻烦姑娘了。”
……
在鹿青青跟柳生谈话时候,松竹抱着罗盘,早就在竹榻上睡得天地不知何物。
这位兄台今天又是爬山又是追鸟又是昏迷又是在垃圾堆里扒拉,确实是累够呛。
鹿青青看他那样子,无奈摇头。
“就让他在这里睡吧?”柳生拿出一件衣服,搭到松竹身上。
“好。”
如此细心的人居然会跟同窗争风吃醋丢掉性命,爱情果然是折磨人的玩意啊,鹿青青心道。
再次来到后院,景色有了细微改变。
天上的明月换了位置,星辰也不像之前那般闪烁,唯有夜风依然不急不缓,带着灵气的香气入鼻舒适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