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君逸眉头稍低,一抹狠辣之色从目光中一闪而过,“本来我还觉得井水不犯河水来的好,但是看来他还是不能活着回去,去伪装成细作刺杀吧。”

御风沉默了片刻,终究还是只能应声离开。

他前脚出了营帐,便直面遇上一人。他躲,那人便进,他进,那人便一掌把他推回了营帐中。

“殿下真是好大的格局啊,抢人不行还要杀人,杀得还是姜国的功臣,这点小肚鸡肠和算盘,也不怕叫人看轻了 ?”青乌讥讽开口,转头鄙夷的看着唐君逸。

青乌也算是让他头疼的刺头了,偏偏青乌毫无把柄又武功高超,唐君逸想要对他动手,还得先被扎上几下。

“这些事又与你何干,你既不是姜国人,和徐子乔也不过是合作关系,管这么宽做什么。”唐君逸面色阴沉的站起身,“不如这样,我给你个许诺,你也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。”

“哟,你打发要饭的呢 ?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唯利是图 ?我可劝你一句,多行不义必自毙,今日你大可试试让他动手,看看是他能活着回来,还是我手段高明。”青乌嗤笑了一声,旋即一记眼刀扔了过去。

唐君逸没想到青乌这么不领情,但是又不能撕破脸,他只能按捺着心中怒火,“你当真不领情 ?”

“先别说我了,你这诈死还暗中排兵布阵饲养兵马,虽然到最后也来支援边关了,但是这算不算欺君之罪,你自己不如好好想想。”青乌挑衅的挑了挑眉峰,扔下这个警告便离开了。

这句话无疑精准的掐住了唐君逸的命脉,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帮徐子乔,而是能落下个功名,到时候好跟乾元讨赏。

到时候唐景元好对付,乾元好说话还好,但是倘若有一丁点变故,徐子乔再掐着他的命脉,到时候那就是一个欺君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