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,“这就不用跟我说了,我只想要一片宁静,饶了我吧。”
“不不不,很可能这几天我没法抽身,今日应该是等不到徐大人了,我留个口信给你,记得帮我传达一下,别忘了还欠我一个人情呢。”青乌眨了眨眼。
“行吧,那今日之后,我们就此两清。”林徽如认栽了。
殊不知青乌却不是这个意思,“我可没说啊,传个话就两清了,想的是不是有些简单 ?”
“那你还想怎么样 ?”林徽如皱眉。
“没想好,不过这给襄王的第一个套,成败就在此一举了。”青乌神秘的笑了笑,而后递给了林徽如一个信封,“多谢夫人了。”
还不等林徽如说话,青乌就不见了踪影。再摸摸手上那纸的质地,分明也还就是他们自己家的!
正如青乌所说,质子府当晚就迎来了唐君逸大驾光临。
“殿下亲自前来,有失远迎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这会的青乌早就换下了便装,一身锦衣显得他更加雍容华贵,完完全全摆脱了那一丝市井气。
“二殿下多礼了。”唐君逸语气淡淡,直接绕过他在一边坐了下来。“不知道二殿下你的耳目是不是真的有够灵通,为什么本王抓了那么多的山匪和盗贼头目,都没有丝毫关于安国动向的消息 ?”
这次唐君逸是来兴师问罪的,青乌心中了然,“殿下,培养密探过程不易,他们虽然愚蠢了一些,但总不至于蠢到把人给弄得满大街都是,不过这好像也不是蠢不蠢的问题了,更是能力问题。既然风声已经走漏没有第一时间抓捕,这人跑了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