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句话,徐子乔和林徽如顿时觉得心里安稳多了。
看他们二人离去,周有德才在旁边轻声笑了笑,“陛下最近打发人的理由真的是越来越没有心意了。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乾元睁开眼,这时候的眼睛哪里还有疲倦的意思。
“没什么,就是难道陛下您真的不觉得这话兴许有些道理吗?”周有德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有什么道理啊?天神下凡,就为了在那做菜赚钱吗?朕是多疑了点,但也不至于疑神疑鬼的。更何况他们做的事,有什么能逃得过朕的眼的?徐子乔做事也很干净,是个得力的,朕没有必要去信那些。”乾元把玩着手里的串珠,长叹了一口气,“更何况那个七言从来都不会说官场的事,这句话既然穿出来的话,想必背后没那么简单,林徽如说的不假,如果是用了什么手段的话,想这样拔除朕看中的年轻人,安国那帮蠢材想的也太简单了。”
周有德在乾元身后站着,听完之后悠悠道了一句,“陛下,该睡了。”
“睡睡睡。”乾元摆了摆手,话匣子刚打开又关上了,无奈只能一摆手就回了卧房。
这帝王的一生何其无趣,好不容易出现点有意思的还被推上风口浪尖,要是这样的话,谁还敢创新呢。
按照青乌的办法,这两天来一些不着调的言论和举动确实少了不少,让林徽如在相府也安生了一些。但是还是没法出门,一有相府的马车出门,偷着摸着看着的人能排出去一条街去。
林徽如有些郁闷,之前她叱咤风云的时候也没有这个待遇啊。
这两日她是不敢出门了,只能研究青乌带回来的那一份关于安国密探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