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,不过由此看来,就算党争没有结果,下一位储君已然十分明显了。”说到底,还是唐君逸。
临近天明起了风,二人在路上闭口不言,生怕喝了凉风。刚下山,林徽如就看到前面一队人马好像已经等候多时的样子。
她眯起眼睛看过去,却发现那一队人马的为首之人,竟然是徐子乔 ?!
虽然心里五味杂陈,林徽如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,已然把心态放到了认错的境界。她知道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徐子乔不会说什么的。
徐子乔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在林徽如上马车之前给她披上了一件斗篷,自己却没上来。
林徽如不敢开口问,直到回了家门看到徐子乔微微发红的鼻尖和耳朵时,鼻子也跟着酸了一下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在心底漾起,最后决堤难以自控。
“你哭什么 ?”徐子乔有些无奈。
“不知道,就是想哭……”林徽如擦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,只是当时情况危急,如果告诉你了,你就不让我去了。”
林徽如委屈吧啦的样子恰好被白术看了个正着,白术一愣,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站在了林徽如这边,“大人,夫人应该是受惊了,也知道错了,您就莫要再斥责夫人了,外面还冷着,先进屋吧。”
徐子乔有些哭笑不得,他还什么都没说呢。
进屋的第一件事,林徽如就赶紧换上了自己的衣服,乖巧的坐在一边低头认错。
“所以你不告诉我,反而告诉了襄王 ?”徐子乔吹着暖身的汤,挑了挑眉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