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请起,我只想知道我夫君的亲生父母是谁,您不必拘礼,若是有线索,必有重谢。”林徽如把人搀扶起来解释道。

“这件事时间也是过去太久了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得清。”老妇人叹了口气坐了下来,开始回忆当年自己所见。

当时的老妇人是个大户人家的婆子,因为主家夫人生病,那是她从小到大伺候的主子,所以格外上心,那一路都是急吼吼的,却同时与京城中另一辆马车一起去到了正阳镇。

可她是求药,那一辆马车上却报下来了一个尚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,处于好奇,妇人跟了上去,就看到他们把孩子托付给了两个面相和气的人,那俩人还带着个儿子,因此好像还塞了一把银子。

但是林徽如问起来那一户人家名字的时候,老妇人无奈道,“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,但是送出去的人绝对是京城中的,那一户人家就在正阳镇后的半山腰上,旁边还有个水车,好像姓徐。”

这就对上了!

林徽如大喜,能够确定徐子乔大概身份也好,“那您这里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?”

“这个……那个车夫我有点印象,瘦瘦的有点驼背,好像眼神也不太好,应该就是京城里的人,一口京城的口音准没错。”老妇人又补充道。

京城里的人,驼背,眼神不好,二十年前给一家大户人家做工送走了个孩子,这些条件加起来也可以具体不少了。

“这些消息已经能让我有找人的方向了,谢谢您。”林徽如给白术使了个眼色,白术就把人给送出门去了,还塞了不少的银子。

白术回来时,又补充了一句,“夫人,刚才那妇人又跟我说想起来了,那个车夫当年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不到三十,现在应该比她年纪要小些。但是大户人家往往不会雇佣这种身体上有缺陷的人啊,至少百官之中没有,难道只是小门小户 ?”

说的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