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说,徐子乔也警惕起来了,“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?”
林徽如摇了摇头,“没有,只是说给我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,七日之后给他一个答复。”
徐子乔瘫坐在椅子上头痛的捏揉着眉心,“如果不表现的这么突出的话,兴许就不会被盯上了,早知道我还是不应该去参加科举的,更不应该认真做那些题,现在被他盯上了,往后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。”
“哪有这么严重,我们可以表面上服从,然后慢慢的再想办法。”林徽如在旁边哭做轻松的安慰着徐子乔,如果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那岂不是正中襄王下怀。
“哪有那么简单,这样可以拖延的了一时,但是不能同样的了,时凭着他那个人的为人,如果答应下来,应该就一定要为他去做一件极其具有风险的事情,不然怕是不会得到信任。”徐子乔心中揣测着无限可能,但是不管他怎么想,他都不是襄王。
林徽如也坐了下来强迫自己冷静,“这是没办法的事情,如果现在就拒绝他的话,后果一定会更严重的。”
“还有七天,我想想,你先别着急。”徐子乔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。
左右讨论下去也没结果,不如早点洗洗睡明天在想。
这一晚上,林徽如做的噩梦都是被襄王支配的恐惧,起来的时候林徽如也没精打采的,一整天都是昏昏欲睡的。
直到一声林姐姐,才把林徽如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