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徽如把纸张重新叠好押金了,自己的首饰台里面,现在离徐子乔的科举已经没有几天了,撑死不过不到一个月,在这种紧要关头她可不想给徐子乔带来什么麻烦,以徐子乔敏感的内心,怕是无奈之下真的可能会这么做。

但是现在这里只有一张纸条,全然没有其他的线索,但是能把这匕首一口气插进门的一定是个男人,还是一个力气大的。

但是让林徽如想不通的事,她家里还有那么多条狗,就连齐荷花今天一天也都是在家里,有什么到家的话不可能毫无注意。

如果不是这里没有电,她真想在家门口装个监控,看看这几一天到晚的到底有有多少人闲的没事干来找她的事。

左右自己思量没有结论,林徽如又去问了齐荷花,“娘,今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,比方说砰的一声之类的。”

但是齐荷花却是一头雾水,林徽如实在想象不出该怎么形容一把刀插进木头里的声音。

“没有啊,我这一天都在家里做事,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,小黑他们不是要出去把人追出去半里地吗?”齐荷花道。

林徽如点了点头,那这样子算起来可就蹊跷了。

上的那个缝隙确实是和匕首的宽窄,刚刚好得足以证明这不是随便了一下把匕首插进了缝里。不抱希望的又走了几个邻居家里问了好几次,有没有看到行为怪异的人去到她家中。若是邻居问到什么的话,她只是说自己有东西不见了。

但是得到的结果却都是并没有人看到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,林徽如这可就纳了闷儿了,难不成见鬼了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