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掉河里撞了头,好多事情不记得了。只记得我嫁人了,昨天是我成亲的日子。哦,还有,我不是自己脚滑才掉河里的,我记得有人推我了,好像穿的鞋跟你一样。”林徽如语气没有起伏,可听的葛兰却是内心跳的慌张。

她怎么会料到这样冰冷的河水都冻不死那个贱人?她就跟着娘回了一趟外婆家,回来之后,子乔哥哥竟然娶妻了!她惦记了这个位置多久了?凭什么让一个不懂文书,不懂礼貌的女人陪伴在子乔哥哥身边?明明她葛兰才是最配他的!

“是…是吗?我的鞋样很多人都穿呢。”葛兰下意识把脚收进了自己裙摆里,表情有些僵硬。

林徽如这就确定了,不知道啥仇啥怨,要让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把一个十三岁刚过没多久的女孩推进河水里,欲意冻死她。

反正她这会也“失忆”了,以后少跟她接触不就好了。

不过,她要是想害自己的话,她林徽如也不是吃素的。

余光看到床头还放着一本蓝皮子的书籍,林徽如拿起一看,就知道这肯定是她那个丈夫的。

“那是徐哥哥的书,你别乱放,他习惯放在被上,睡觉前可以翻阅。”葛兰下意识说道,甚至还想上前两步拿过林徽如手上的书。

“葛兰姐姐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。”林徽如把书攥紧。

葛兰抬头,一双眼尾上扬的桃花眼看着林徽如。

“那就是,我才是徐哥哥的娘子啊!这个家我主内,我想放哪里就放哪里,扔掉了也随我意,不知道葛兰姐姐用什么身份来指教我?”对于林徽如的忽然发难,屋里头两个人都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