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,孙母不小心被挤入人群,顺着人流走了走,就忘记回去的路了,瞬间慌张极了。
祸不单行的,她带在身上的银子也被偷了。
孙母瞬间跟天塌了似的,盯着谁谁都像小偷,这不就揪着个人非说他是小偷。
这一闹腾,就把自己给弄进县衙去了。
孙母会的官话并不多,这一进县衙,话都不会说了,答非所问,这不就监牢里走一遭了。
等孙平凡得到消息,已经是三天后了,他花了些银钱打点才把孙母给带出来。
也不知她再牢里受过什么,胆小如鼠,听到点声音都畏畏缩缩的。
“我要回去,快送我回去。”孙母抓着孙平凡的手,掐得他的手腕几乎青了。
孙平凡见孙母情绪激动,听不进别人的话,还是请吴柏青给开了一包药,愣是给灌下去后才安静些。
廖氏和姚香玉给孙母检查过,身上没有什么伤痕,不像是在牢里受过虐待的样子,所以现在这幅模样是怎么回事?
孙平凡请人帮忙问了问,确定孙母只是被关着而已,女牢宽敞,她单独一间,哪里闹出来的毛病?
最后姚香玉大胆猜测,孙母估计是自己脑补吓自己的。
这样也好,吓破胆了,以后就不敢没事找事儿了。
孙母吓坏了,闹着要回去,孙平凡就得去安排,同时采购一些东西寄回去给长辈们当年礼,毕竟今年不回去了。
孙母走后,一些西域商队也开始离开,随同的还有一些商行组建的商队,同时,不少西域人都留在了几处繁华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