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三爷它们不是非跳跳不可,他们有别的可以选择。而对我们来说,跳跳就是跳跳,换了别的驴,就不是它了。”
姚香玉抿了下唇,低头拍了拍仲秋的背部,“是我忘了京城这是非之地,不该留跳跳它们那么久的。”
“谁能知道呢?你别想太多,仲秋需要你。”孙平凡还真怕姚香玉会忧虑,进而影响身体。
“这我还能不知道?”姚香玉还是分得轻重的,外头的事有孙平凡操劳,她照顾好自己和儿子便成。
跳跳的事算是被半强制解决了,孙平凡跟吴柏青和廖氏说了下。
他们固然不赞成这种得罪许三爷的做法,但思来想去,不舍得驴子,也只有这条路子可以走了。
吴柏青拍拍孙平凡的肩膀,“若是碰上什么麻烦,只管说。”
糖水铺在那边呢,得罪了人,被人整治并不是多意外的事。
孙平凡点头,他心里却想,即便真有问题,他也不会麻烦吴柏青,破坏他的平稳日子,自己于心不安。
不过这事,他有必要跟林哲虚通下气,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
隔日,孙平凡去给书院给那些人上课,正好林哲虚在,就顺便把这事提了。
林哲虚听孙平凡说了大致经过,也着实无语,“那位三爷啊,如今正是圣上跟前的红人,若他真的治罪下来,我不一定护得住你。”
“大不了,我们回老家种田去。”孙平凡并不怎么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