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的是,这个小空间的地上长满了手指高的青草。
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呢?
姚香玉看了看,小空间空荡荡的,便看原来空间里的那些玉瓶,发现没有稳固神魂作用的,她有些失望。
她睁开眼,孙平凡已经烘干了头发,脱了鞋子爬到炕上,靠坐在姚香玉的边上。
“我听人说,胎儿在母亲肚子内其实能听到外头的话的,这时要进行胎教,你要不要给他说个故事?”
姚香玉笑着说道,她怀疑新出现的那个空间跟孩子有关系。
孙平凡认真地想了想,“我还真没有听过适合说给孩子听的故事,你有主意吗?”
在乡下哪里有什么胎教,孩子出生到牙牙学语这阶段,几乎没人想过要跟幼儿交流。
“你没听过,那你可以自己编。”姚香玉鼓励道,“故事不一定合理,但主题是真善美。”
她是知道不少童话故事,可那些怎么适合出现在这里呢?与其说那些,还不如现编呢。
孙平凡闻言觉得有理,就认真地想起来。
于是,孙平凡开始一本正经地编故事,刚开始,他的语气干巴巴,听着都难受。
姚香玉受不了,给指点了下,孙平凡就渐入佳境了,说起故事来就流利多了。
他还煞有介事地给编成系列,开玩笑地说做成册子去卖。
廖氏听了两回,也觉得很有意思,于是她也跟着编故事,每日跟姚香玉聊天的时候,顺便给肚子里的小家伙说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