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氏的这一嗓子,就把外头的吴柏青和孙月草给吸引了进来,他们的表现如出一辙,异常惊喜。
廖氏上前把孙平凡给拉到一旁,“香玉醒了是好事,你有什么好哭的?”
吴柏青取代了孙平凡的位置,给姚香玉把脉,好半晌,他才点头道:“嗯,脉象稳定了,就是还虚着,得好好养养。”
孙月草出去把一直温着的药端进来,“先喝药,我师父说了,香玉嫂子你刚醒来,还不能下地,得在床上躺一阵子,发发汗才好。”
孙平凡接过药碗,亲自喂药,视线一刻都没离姚香玉的脸上,他怕自己一个疏忽,姚香玉又昏迷过去了。
姚香玉皱着眉头,喝着苦苦的药,感觉胃里不那么舒服,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“要要喝喝喝粥。”
“你等等,我这就去端来。”廖氏很是高兴,跑去厨房,将这两日一直备着的大骨米汤给端了过来。
姚香玉一汤匙一汤匙地喝着米汤,还是觉得饿得紧,恨不得吞下一只牛。
然而无论她怎么表示,孙平凡他们就是不给她多吃点,可把她给郁闷的。
喝完药和米汤,姚香玉就被孙平凡用被子包起来,躺在炕上,等发汗把体内的病邪给驱出来。
姚香玉这时说话利索了些了,她看着孙平凡现在的样子很是不适应,“你去打理下自己,看你寒碜的,我都认不出了。”
“平凡大哥,听嫂子的,快去捯饬捯饬自己,我陪香玉嫂子说说话,放心吧。”
孙月草捂着嘴巴笑着说道,身为女孩子,她能明白姚香玉的想法,谁希望自己的枕边人邋邋遢遢的呢?